定语从句：who / which / that 到底选哪个？
定语从句是中文母语者学英语的"分水岭"。中文的定语永远放在名词前面，但英语可以用一整个句子来修饰名词。这篇文章用一张对照表 + 几个核心规则，帮你一次性搞懂 who / which / that 的选择逻辑。
一分钟看懂关系代词
| 关系代词 | 指代对象 | 在从句中充当 | 例句 |
|---|---|---|---|
| who | 人 | 主语或宾语 | The woman who lives next door is a doctor. |
| whom | 人 | 宾语（正式） | The colleague whom I met yesterday is from London. |
| whose | 人或物 | 定语（表示所属） | I have a friend whose mother speaks five languages. |
| which | 物/动物 | 主语或宾语 | The book which I borrowed was fascinating. |
| that | 人或物 | 主语或宾语 | She is the best teacher that I have ever had. |
什么时候用 that，什么时候用 which？
这是最常被问到的问题。记住一个核心区别：
限制性定语从句 — 优先用 that
限制性定语从句告诉你"是哪一个"，去掉它句子意思就不完整了。这种情况下，指物的时候 that 和 which 都可以用，但 that 更常见。
The car that I bought last year has already broken down.
我去年买的那辆车已经坏了。（"那辆"是关键信息，不能去掉）
I don't like movies that have too much violence.
我不喜欢有太多暴力的电影。（限定"哪种电影"）
非限制性定语从句 — 必须用 which
非限制性定语从句提供的是额外信息，去掉它句子仍然完整。前面一定有逗号。
My car, which I bought last year, is already in the shop.
我的车，去年买的，已经在修理厂了。（"去年买的"是额外信息）
Toronto, which is the largest city in Canada, is a multicultural hub.
多伦多，加拿大最大的城市，是一个多元文化中心。
快速判断：加不加逗号？如果你在心里用中文读的时候可以加"那个"来翻译，一般就是限制性的（用 that）。如果你可以用"对了，顺便说一下"的语气，就是非限制性的（用 which，加逗号）。
什么时候可以省略关系代词？
当关系代词在定语从句中充当宾语时，可以省略。充当主语时不行。
The movie (that) I watched last night was boring.
我昨晚看的那个电影很无聊。（that 是 watched 的宾语，可省略）
The movie that won the Oscar was boring.
得了奥斯卡的那个电影很无聊。（that 是 won 的主语，不能省）
介词 + which / whom：正式写作必备
正式英语中，介词常被提前到关系代词前面。这时候不能用 that，只能用 which（物）或 whom（人）。
The company for which I work is based in Berlin.
我工作的那家公司总部在柏林。（口语说 The company I work for）
The professor with whom I studied has retired.
我跟着学习的那个教授已经退休了。（口语说 The professor I studied with）
必须用 that 的五种情况
以下场景只能用 that，不能用 which：
- 先行词有最高级修饰：the best movie that I've ever seen
- 先行词有序数词修饰：the first time that I met her
- 先行词是 all / everything / nothing 等不定代词：everything that happened
- 先行词有 the only / the very 修饰：the only thing that matters
- 先行词既有人又有物：the people and places that I miss
whose 不只是"谁的"
whose 不仅可以指人，也可以指物，表示"它的"。很多人在写作中不敢用 whose 指物，但其实完全正确且地道。
I bought a book whose cover caught my eye.
我买了一本书，它的封面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We visited a village whose name I can't pronounce.
我们去了一个村子，名字我读不出来。
总结：一张决策流程图
下次写定语从句时，按这个顺序快速判断：
- 指人还是指物？人 → who/whom/that；物 → which/that
- 信息能不能去掉？不能 → 限制性，不用逗号；能 → 非限制性，加逗号用 which
- 是不是宾语？是 → 可以省略关系代词
- 有没有介词提前？有 → 只能用 which/whom，不能用 that
定语从句的核心不在规则背诵，而在大量阅读中培养语感。找到你喜欢的英语文章，留意每一个定语从句，慢慢就会发现它们变"透明"了。